盛年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。
盛年身上只剩下一个单薄的里衣,衣服皱巴,像是被揉捻过似的,屋里开着暖气,在暧昧不清的氛围中格外的烘人。
盛年有些上脾气,扯了扯衣服领口,裸露出细腻白皙的左肩,一道异常明显的疤格外的张扬显露在左肩偏手臂上面,所以胜少有人能够察觉。
若不是盛年自己扯了扯衣领又靠的近,秦屹根本不会察觉到。
盛年感受到左臂被人抓住,眼眸一侧,注意到男人深晦暗沉的视线,垂了垂眸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疤痕,挑眉晒笑,“秦爷好色啊?”
抓在盛年手臂的手不放甚至有收紧的形式,秦屹抿紧那刚被滋润过的唇,头埋在盛年的肩,沉闷的道,“能跟男朋友说说吗?”
毛顺的黑发蹭着盛年肩颈部,盛年没有动,只是望向落地窗外无边的黑夜。
顿了会,盛年一个指头戳了戳秦屹的胸膛,说的简单有漫不经心,“就是不小心被人弄到的,起来,别占我便宜。”
房间内的灯光很暗,朦胧中看不清人的神色,只是低低浅浅的呼吸在氤氲在耳边。
“你刚刚说邀请函,”秦屹知道盛年不想细说,便转移话题,“是要出远门?”
盛年靠在床头,仰着脖子目光淡淡的看着天花板,“啊,是吧。”
女生的美是张扬不内敛的,明目张胆的耀着人的眼,秦屹抚上女生精致的眉眼,“要去多久?”
眼睛被遮住,盛年有一丝不习惯,下意识想要撤离,刚抬起的手顿了顿,舔了舔唇道:“说不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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