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下颚线紧了紧,喉咙滚了滚,挑眼看了眼墙上的时钟12点半,“还没有睡醒?”
秦屹不知道的是盛年不是没有睡醒,是彻夜无眠。
盛年坐在地毯上,背靠着窗边,房间内的窗帘紧闭,除了门缝透进来的一丝光外,整个房间漆黑一片。
盛年脚边是横着竖着的酒瓶和四散的医书,盛年听到秦屹的声音沉默了一秒,“嗯,刚睡醒。”
男人低低醇厚的嗓音传到盛年耳畔,“怎么没上学,生病了?”
盛年踢了踢脚边的空酒瓶,嗓音似揉着砂砾,“感冒而已。”
秦屹听到盛年不似平常的声音,皱眉,“看医生了吗?”
秦屹不确定以盛年懒散随性的性子会不会不计较感冒而没有去看病。
盛年的手臂挡在脸上,遮住了眼睛,“有吃药。”
秦屹深沉的眸子透过落地窗看向远处的别墅,“嗯,午饭吃了吗?秦双买多了份午饭。”
一旁的秦双:“……”
是的,我多买了。
漆黑的空间内,盛年抿着苍白的唇,“我吃过了。”
盛年拒绝了,她这个样子不适合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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