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安全带后盛年又不动了,看着二层的别墅,面无表情的重新关上车门,秦屹怔愣的被盛年关在车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错了。”盛年低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没有关上,秦屹倒是听了个清楚,手撑在车窗上,“哪里错了祖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错了。”盛年反复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的别墅没有了往常的暖色灯光,秦屹叹了口气,重新打开驾驶位车门进去,伸手给盛年系安全带,“坐好了,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反应,秦屹就当盛年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几分钟,车就停下了,来到了另外的一栋别墅,这栋别墅要更高些,占地面积更广些,秦屹给盛年解开安全带,拉开车门,“走,下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年拧着眉不说话,秦屹拉了拉盛年,打着商量,“先下车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画面停顿了两秒,盛年很勉为其难的下车,顺带拍下秦屹的手,“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里似乎在嘟囔着秦屹给她送错地方的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屹就这么看着盛年当自己家似的走在他前面,真是得罪不得的小祖宗,盛年在前面突然回头看他,别墅外的冷灯映在盛年眼中,泛着光泽直勾勾的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屹挑眉走上前,门没有开,合着盛年这是让他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喝醉了更没良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屹让盛年坐在沙发上,他去厨房冲了一杯蜂蜜水,出来看着沙发上的人跟刚刚他进去的时候坐姿一样,可能连动都没动弹过,他正要将水杯让盛年握住,就看到盛年右手手背上的抓痕,是人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碍眼的出现在了盛年洁白的手背上,秦屹正想着,盛年就主动的接过秦屹手里的蜂蜜水,一喝了大半又递还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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