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年翘着二郎腿,秦屹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盒药箱,放在桌上,“不是要帮我包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年看着特别省心的秦屹,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,“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落座后,打开医药箱,打出纱布,动作一停,挑眉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屹像不知道自己肩上的伤撕裂了,漫不经心的双手撑着沙发,狭长的眸潋滟的光泽,笑,“脱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年扫他眼,哂笑了声,“你要是全都脱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年直接上手扯开秦屹的衬衫,秦屹眼眸一怔,后笑出声,“这么主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靠的近,有股淡淡的薄荷味串到了盛年的鼻尖,是秦屹身上的味道,清爽干净,只是偶尔衬衫上的血味有点打破了这种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生眉眼低垂着,认真的进行着手上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血的纱布扔在了地上,上了药,换上了新的纱布,盛年满意的看了眼,脸和身材都挺赏心悦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脱一半看的到么?”秦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身上的衬衫只退到了半个肩,没有全部脱掉,腹肌以下的线条若隐若现,足够让女人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年将纱布扔还在医药箱,从桌上拿了两瓶水,一瓶扔给了秦屹,“你可以歇歇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屹接住,身上的衬衫往下掉,原本朦朦胧胧看到的线条在暖黄色调的灯光下让盛年看个清楚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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