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放开!放开我!”
“我要告你们,乱抓人!”
耳边的声音从响到静,政教处的也随之如此。
午风轻吹,空气中荡漾起淡淡血气,漾人心扉。
秦屹将手背上的纸摁了摁,丢进垃圾桶,波墨般的眸内应着盛年的倒影,笑:“怎么了?”
盛年低垂着潋滟深邃的眸看着他手上的伤,嗓音带着隐晦的哑淡:“不是应该问你?”
秦屹轻笑,胸腔微震:“我没事。”
盛年摁了摁精致的眉宇,“下次不用这样,没必要。”
顿了会,加了句:“我不是躲不过。”
秦屹低低的啧了声,小没良心。
倏地,手上顿然多了层隐隐凉凉的触感,他低看,白皙薄凉的指捏着纱布轻按在他手背,手心也多了个药膏。
喉咙上下滚动,有些发紧,而轻搭在手背上的指尖带着隐隐绰绰与自己体温不符的温度。
“自己擦擦吧,别留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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