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不多想，点头，领命。
莫东在这一会正好走进来，对方砚南道：“总裁，韩君渊已经离开医院了，他走的时候神色很不好，看不出是怎么了。”
陈北在一旁听着忍不住道：“神色不好？奇怪，刚刚不是有人说，他和沈妩小姐聊得很开心吗，还把谢医生给气着了。”
“确实也是这样，”莫东一五一十道，“韩君渊从沈妩小姐的病房里出来时，人还是挺正常的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等他上车要走，就像变了个人，很低迷……”
陈北摸索着下巴，开始猜测：“难道，是因为他想来看白小姐，但是被晴喜挡了回去，所以心情不好。”
莫东听到这话，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，“也许吧，其实说起来也是离谱，韩君渊明明知道白小姐不喜欢他，这么多年还一直往上凑，真的不懂是为什么……”
陈北笑了，道：“还能为什么，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呗。”
莫东也笑起来，二人都没往心里去。
一回头，陈北想起正事，立刻给方砚南找到他要的工厂资料。
方砚南接过来，仔细看起来。
说起来，这份合同其实也和陈北想得差不多，不仅没有任何诡异之处，各项手续都合理合法合规。
看起来，就是很简单的一桩小买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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