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下喉间的难堪，如实道：“没有。”
因为锦城说话一向平淡，沈妩并没有觉得太奇怪。
又或许是因为，方家从前是方爷爷做主，而沈家是沈盛天那个老鬼坐镇，沈甚机会自然没有方砚南大。
所以她不奇怪。
她若有所思着，又翻过一页，继续试探着问：“那四大家族，有没有别的事情……”
锦城嘴唇一抿，声音渐渐生硬，“是挺多事情的，沈妩小姐你刚刚醒来，还是不要一会知道太多的好。”
听到这话，沈妩忍不住掀起眼帘：“不要一下知道太多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她将手里的资料放下，问：“你是怕我受刺激？”
锦城斟酌了一下措辞，说道：“也不是怕你受刺激，就是怕你难过。”
“什么事情能让我难过。”沈妩越来越好奇，“你连白楚涵生病都敢告诉我，这件事却不敢说，不对，这很不对。”
锦城嘴角抽了抽。
他心里想，沈妩不愧是老大的姐妹。
二人如出一辙的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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