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他母亲。
全世界唯一与他血脉相连的人。
“脸?”
白楚涵听到这个理由时,心里的某些疑惑也随之划开。
她也笑起来。
不同于阿木的疯狂的尖锐,她的笑声充满讽刺,轻轻淡淡,却像冬夜里的冷风。
没人知道她在笑什么,却能察觉出她姿态里的不屑。
阿木有些不快,道:“白小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白楚涵正了脸色,道:“我笑世上的人可笑,自以为能够看透一切,却不知道一叶障目的道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阿木的心跟着紧了紧。
“你看了她的脸,所以确定她是你母亲,”白楚涵道,“可是,我也是。”
阿木懵懂,立刻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她长着我母亲的脸,却不是我母亲。”白楚涵道,“你又怎么确定,她是你母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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