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再想下去，轻轻握紧方砚南的指端。
很暖。
她抬起脸笑了笑，随后垂下了眼帘，另一只手指尖在微微颤抖着。
……
医院这边。
柳如烟自然是没有多留，海兰特朵朵却像是看戏上瘾，居然又跟了上来。
“怎么样，到底怎么样？”
云在从手术里出来，她第一个跑到前面去追问情况。
云在一向是波澜不惊的，但今日的抢救实在过于刺激，他的脸上涨得两颊通红，这会看见海兰特朵朵，叹了一口气，就道：“不好，很不好。”
不好。
海兰特朵朵念着这两个字，心里跟着一凉。
她今日跟着听了许许多多前尘往事，有的稍微懂了些，但更多的还是一知半解。
但是，她很明确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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