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傻了,白楚涵。你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眼中钉,你是整个北城,乃至全天下生意场都欲除之而后快的人。”
“就算没有我,这两年,你要受苦一点都不会少。”
白楚涵沉默一会儿,说:“呵,众生皆苦,你在其中并不特殊。你凭什么觉得,你有资格替天行道。”
“我就是有资格。”
柳欣秀陡然抬高声量,她的衣角被飞吹起。
看起来美极了。
但在白楚涵眼里,只看见她的狰狞和虚伪扭曲在一起,丑陋至极。
她说:“在你们四大家族的人眼里,除了从小就出生在富贵窝的人,别的人都是草芥吧。”
“没有资格哭,也没有资格笑,更没有资格反抗自己的命运。”
“但我今天告诉我,根本不是。”
“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手里握着的钱,权利,比起你们一点都不少,我为什么不能和你们叫板?我为什么没有资格?”
白楚涵:“你真可笑,难道你以为有钱就能左右一切?。”
“是吗,有钱还不能左右一切吗?”柳欣秀笑着,勾起一抹唇角,“那为什么当年,你们就凭着有钱,草草地处理掉我的命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