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理了理自己的外套，不耐烦道：“真是讨厌。”
说罢，也识趣地安静下来，坐在一边。
白楚涵对她淡淡道：“你好好呆着，我不会为难你。”
柳如烟一扭头，没好气道：“我知道了，快点。”
现在屋子里的人都理了一遍，有些话终于能摊开揉碎好好说一说。
锦城推着白楚涵的轮椅，不偏不倚停在柳欣秀面前。
白楚涵这些日子气色不好，但眉眼之间的威势不减。
两个美人，一老一少，这样静对着，忽然有些说不出感觉。
像。
简直太像了。
这母女二人往街上一站，不用出声，大家都会觉得相似。
可偏偏就是如此相似，竟不是亲生母女。
柳欣秀看不懂白楚涵的眼神，还以为她是怨恨自己，扯了扯嘴角，轻声道：“怎么，之前你看见我，还质问我几句，现在连质问都省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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