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砚南点头。
他知道柳欣秀的秘密后，立刻给沈妩和白楚涵做过坚定，二人确实是同母异父的姐妹。
那么，柳欣秀绝对不可能是她们的母亲。
“照这么说，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云在诚实道，“虽然，这姐妹的母亲不是烂人，但是她们也做不到自己的母亲，白小姐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办法救沈妩小姐，留给沈妩小姐的路只剩一条。”
那就是死。
或许，她早就是死了。
在那个午夜，身体腾空的那一瞬间，她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这个丑陋的世界。
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只剩一架躯体，不说话不会笑，像是一株用水浇灌就能长大的花朵，但她没有自己的生命。
“我不信这世上有事情但没有办法解决。”
方砚南的声音显得十分沉稳。
“不管是白楚涵的命，还是沈妩的命，我都要救。”
云在听到这话，只觉得血液里涌过一阵暖流，很快，他也跟着点点头。
都要救，也必须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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