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就该发光。
谢孝衍忍不住问云在，“我昨天听说，你让砚南去找柳欣秀，找到她之后，能不能让她给沈妩换肾呢。”
云在听到这话，目光如电移到谢孝衍身上，活像是白日见鬼。
谢孝衍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适，赶紧开始找补，道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白小姐的事情，我的意思是，能不能在处理完白小姐的事情后，顺便处理一下沈妩的事情。”
他的眼神都是心疼，看向全然无知的沈妩，慢慢道：“毕竟，她也是人命啊，她……”
“云医生，你能帮我吗？”
云在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，他试探着开口道：“这不是我帮不帮你的问题，这件事……”
“我知道！”谢孝衍着急地打断话题，“柳欣秀不好对付，她不会乖顺地给沈妩拿出肾，我都知道，但没关系，只要你们找到她，我一定要办法对付她的。”
他的眼神里透着渴望和真切。
这样的眼神，是云在曾在无数个患者家属脸上看见过的。
这种最动情的渴望，他看多少次都不会麻木。
只是，眼下的情况不是谢孝衍想的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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