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甚的孩子又怎么样,沈甚他都不在意,难道他会在意这个孩子?
不过,现在沈甚已经没了,如果他再不善待沈甚的遗腹子,指不定要被公司那些元老指点。
独宠私生子,不管是在哪个家族,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。
所以,他哪怕再不想看柳如烟,还是要做一点面子。
他将手上的文件放在一旁,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来做什么?”
柳如烟笑着,不客气地在沈盛天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沈盛天的眼神里闪过一瞬异样,是不快。
从没有人敢这样。
哪怕是沈甚,他从前不让沈甚坐,沈甚都是不会坐的。
柳如烟现在在他对面端端正正地坐着,她穿着一身苏绣的旗袍,哪怕是怀了身孕,看起来依旧美艳。
她只是化了个简单的淡妆,仿佛出水芙蓉,长长的乌睫垂下来,像个不谙世事的名媛。
如果忽略她眼底那一抹算计的话。
“我来找公公当然是有要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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