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他竟然变得连方砚南都觉得陌生。
他在一侧坐下，自顾自的找了个杯子，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红酒晶莹的色泽，在灯光下散发出莹莹微光，还未饮就令人醉。
他举着酒杯对方砚南，诚恳道：“砚南，今天是我不对，对不起。”
他豪饮一杯，将认错的姿态做得淋漓。
方砚南挑唇一笑，却也并未见得多动容，眼神里依旧是冰冷，看不见底。
“白小姐肚子里的孩子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谢孝衍单刀直入地问。
方砚南慢悠悠的转过头，盯着谢孝衍看了一会儿，才道：“你很关心这件事？”
“白小姐是我的病人，”谢孝衍面色尴尬，却还是硬撑着娓娓道来：“又是沈妩的姐姐，她对沈妩那么好，我当然想替沈妩照顾她。”
“哦？”方砚南低头饮一口酒，淡淡道：“只是你的照顾真是让人承受不起啊……”
谢孝衍脸色难堪，结结实实浮过尴尬。
“对不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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