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在这样想。
云老爷子坐在后面,看着孙儿有心事的侧脸,道:“你真的已经想好了,要继续往下躲?”
“是。”云在深吸一口气,转过脸看着爷爷,“我实在没有办法去面对她……”
云老爷子点点头,既没说赞成也没说反对。
有时候并不是人糊涂,而是丧子之痛,不是那么容易抚平的。
哪有事事都讲道理的人。
云桃的挣扎声从外面传进来——
“我不走!我不走!我不走!”
“你们放开我!”
红山不敢拖拽她,只能像驱赶动物一般,围困着她,耐心地劝着——
“听说,二小姐,我们接下来要去的那个地方可漂亮了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“我不去!”云桃自小被娇惯,做什么事都由着性子,如今更是,“你们不和我说清楚,哥哥和白小姐到底怎么回事,我哪里都不去!”
红山深深叹气,他哪里知道怎么回事。
他不过是一个助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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