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寒凉的神情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,但他漂亮的眸子依旧紧盯面前女孩子的脸,似乎在审视凯瑟琳琪琪的话究竟有几分真,又有几分假,最后她抿了抿薄唇,说道:“你明白就好,我说了我会帮你肯定会帮你。你说得对,我过去是没有赢过白楚涵,但是这一次回去就不一样了,毕竟我肚子里有了沈甚的孩子。”
她将尾音拉长,颇有一些别的意味。
凯瑟琳琪琪的眼睛眨了眨,道:“可是沈盛天还有儿子,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总裁的位置。”
“嗯。你说的很对,”柳如烟轻轻地,“但是,你觉得沈甚被沈盛天孤立放养那么多年,是怎么过来的,他难道没有自己的势力?”
“……”凯瑟琳琪琪似乎被点醒,忽然想到这一节。
“所以啊,你就放心吧,”柳如烟话音落了,悠悠如蝶盘桓,“沈氏的沈虽然是沈盛天的沈,但也是沈甚的沈,我有了这块芯片,我远比从前更有自信。”
在一阵复杂的沉默过后,凯瑟琳琪琪重新开口,她语气平和,说道:“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
窗外阴云密布,起风了,绿野上起了狂风,仿佛无数流离失所的人在恸哭——呜呜的风声。
凯瑟琳琪琪道:“你既然那么想要白楚涵死,为什么当初要让我送绿旖去朵卜拉送信,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隐情。”
没想到凯瑟琳琪琪会忽然这么问,柳如烟眉宇间蹙得腾起一把火,照的目光幽亮:“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,我只是想让这一场游戏更有趣一些——”
“你不是。”凯瑟琳琪琪温和而坚决的嗓音打断了柳如烟的话,柳如烟一瞬间像是哑了。
她面色开始明显地郁沉起来。
这是很反常的,因为柳如烟情绪分明,快乐便是笑,难过便是闹,很少有这么奇怪的沉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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