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云在有些奇怪:“我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我们所有人都从朵卜拉里安全出来,没有折损什么,唯独云老爷子在这里受了伤。”白楚涵一笑:“凯瑟琳家族可能会借着凯瑟琳午越的葬礼,想不清不楚地遮掩,但是云总裁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这件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在一愣,似乎没想到白楚涵会这么直接,先是苦笑,随即道:“在朵卜拉里我们相处多日,你应该也知道,我不是那种喜欢与人为难的人。只是凯瑟琳家族这一次太过分,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爷爷,我如果这件事也能放过,那么我还是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尽头,竟是有隐隐愤怒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现在凯瑟琳午越没了,我还抓着这件事追究,会让人觉得不讲道理,但我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别人怎么想,怎么说,我都要追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道:“云总裁不必这么委屈,旁观者清,大家都能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,没有人会觉得你这样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追究的事情,就是要追究到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的确没什么本事。”云在有些心灰意冷:“我们云家的生意虽然做得不少,但是能够影响到凯瑟琳家族的地方很少,而且凯瑟琳圣辉又狡猾,我不知道……赢面有多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……”云在慢慢抬起脸,看向白楚涵,“我有白小姐这么聪明睿智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闻言,嗤笑一声,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面前的水杯,端起来喝了一口,道:“云总裁何必妄自菲薄,你会的东西,你的能耐,我才是追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在摇头:“白小姐你不必哄我高兴了,我除了有父辈打下的基业,和一些医术,真不知道还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真的很好,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想不出要怎么给爷爷出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云总裁也不必想的如此困难。”白楚涵道:“打蛇打七寸,要想对付一个人,就要朝着他最在乎的地方下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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