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赌,自己还有没有别的筹码,而自己在赌,她是不是真的在意。
他躺在床榻上,胸腔里忽然燃起些许兴奋,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,没想到在生命的尽头,还能体会到。
如果她不是柳欣秀的女儿,或许……
凯瑟琳午越想着,忽然一阵急咳。
圣辉急切地轻拍着父亲的背,“父亲,父亲,你没事吧!”
凯瑟琳午越摇摇头。
在这个时候,白楚涵眼神动了一瞬。
凭心而论,凯瑟琳午越模样生得还不错,哪怕已经年迈,还是能够从他的五官轮廓中,看清他的长相。
只是寻常情况下,旁人不会注意到这一点。
旁人只会看见他冷漠的心肠,无情的手腕。
谁又能知道,他那张冷漠的皮囊下,还藏着一颗慈父之心呢。
罢了。
白楚涵胸口微松,抬眸道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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