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辉听到这话,眼睛一眨,泪珠簌簌落下。
白楚涵在不远处看着,心里莫名有几分复杂,这还是她长大之后,第一次看见成年人哭得这么酣畅。
怎么说,竟然有些心疼他。
她摇摇头,把这一抹心疼甩掉,在心里重重强调,他是自作自受。
“是谁打了你?”因为生病,午越的声音已经虚弱下来,远没有从前的凶厉,“疼吗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圣辉说不出口,他吸了吸鼻子,低垂着头。
午越也不逼他,只是道:“好,不说了,等等让麦克给你那一点药,堂堂少总裁,不能、咳咳咳咳。”
他话没说完,就是一阵急咳。
圣辉睁大泪眼,着急道:“父亲,父亲,你没事吧!”
他坐到床侧,轻轻扶起午越,无不温柔地顺着他的背。
白楚涵抬眸看着方砚南,淡淡道:“到了这一天,才想起父慈子孝,实在是……”
“晚。”方砚南补充完整。
白楚涵笑着,她说这话并不是全为讽刺。
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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