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听你的,你又怎么样?”凯瑟琳炎年也抵着声音,咬牙切齿,“你别想威胁我,我告诉你,我他妈最不怕的就是威胁。”
“说破天不就是鱼死网破吗?好啊,来啊!”
凯瑟琳炎年气狠了,“如果不是凯瑟琳圣辉那个猪脑子,一开始想出个损人不利己的昏招,我们有今天?”
“这件事就算到了父亲面前,我也有办法分说。”
“别忘了,当初,不去救人,父亲是同意的。”
“后面事情闹大,我虽然有错,但错的最离谱的难道不是凯瑟琳圣辉?”
“同归于尽就同归于尽,我大不了还是回去当一个无人问询的二少,没什么大不了!”
“你他妈别想威胁我!”
杰克一愣,他没想到凯瑟琳炎年会这么蛮横。
在杰克的印象中,凯瑟琳炎年很少会撕破脸,他不是应该像个泥鳅一般滑地抓不住手,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吗?
不……最后一刻……
难道,这就是最后一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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