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眉锋压得极低,于众人视线中,森然道:“我看看谁敢动。”
她从小茕茕独立,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做。
想要的钱,自己挣;讨厌的人,自己除;喜欢的人,也要自己守护。
今天她在这里,谁敢不顾方砚南的死活,轻举妄动。
她一定会要了那个人的狗命。
白楚涵盛怒之下,不免透出几分暴戾,整个人气场又哪是平时那个绵里藏针的生意人。
莫说李天的人,便是连元容雅、云在、甚至是韩君渊,都看着这样的白楚涵,一时愣住了。
李天面色不悦,目光沉炽,像翻滚着铁水。
他的视线逡巡而过,在白楚涵的脸上停驻片刻,想用眼神施加压力。
不料,白楚涵根本不俱他,反而出口警告。
“李总裁,如果你再胡闹,我就把这一纸合同撕掉,我们桥归桥路归路。”
这是要毁约!不带他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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