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野眼神微眯,道:“明白鬼?你不觉得这个愿望有点过于奢侈了吗?”
辉子气结,“你!”
桐野不理他,紧紧逼近,语气里杂糅着凶狠。
“沈甚活着的时候是个明白人吗?”
“他知道你帮着柳如烟撬走了他最在意的客户吗?”
“他知道你背着他挪走了他名下的数处资产吗?”
“你闭嘴!”辉子急起来,“这些事情和今天没有关系!”
桐野笑起来。
他是真的觉得可笑。
人怎么能这么虚伪,明明皮里已经溃烂,早就没了情分,却还要装出一份情深义重的样子。
给谁看呢。
辉子知道桐野是在笑自己,顿时火更大,道:“你以为你是东西,你也能懂我和沈甚之间的感情?”
就如桐野看不起辉子,辉子也看不起桐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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