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常年有雾,带着潮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腿脚本就不便,就一直在屋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剩下的人,却在屋子里待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,云桃和晴喜还有元容雅在小木屋外的院子里烧火,正在烤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桃孩子心性,将折扇摇得生猛,浓烟和火星飞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容雅是斯文人,她见云桃玩得高兴,也不想打扰,便弹了弹身上的灰,准备换了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看见莫东带着辉子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怎么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晴喜停下翻鱼的动作,看向元容雅,“他那天不是宁死不屈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宁死不屈,”元容雅要来了精神,重新在火堆边上坐下,换了一个位置,“但这世上多得是比死还让人纠结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东注意到三个人的眼神,便将辉子交给陈北,自己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晴喜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东脸色一暗,抬起眼皮,道:“还能怎么回事,他啊,出去走了一天,没有找到路,还遇到野兽,这就又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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