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砚南感觉到自己的背部紧绷。
他听见的声音变得沙哑,抽走了许多力气。
“你从前也答应过,但你后来又反悔……”
“你总算喜欢骗人。”
白楚涵笑了,她把头磕在方砚南的后肩,轻声说:“不会,我不会,我不会离开的。”
屋外雨声细密,方砚南胸腔里一片潮湿。
白楚涵一连三个不会,一次比一次用力。
从前她是当局者,被事情逼着往前走。
不管是孤注一掷,还是殊死搏斗,她都没有害怕过。
不过是条命。
她没什么好怕的。
可当她今天,看着辉子为了柳如烟心甘情愿把命交出去时,才意识到自己的残忍。
如果当时的事情稍有偏差,那么,方砚南该怎么办。
她的手慢慢抚上,隔着隔着布料贴在方砚南的胸口,这是他之前中过枪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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