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的日子实在是苦,他也没心情修边幅,一身高定西装大咧咧敞开,衣角还沾染着污渍。
将尊贵和体面踩进泥土里,恰如他们当下的处境。
“全死了?”韩君渊心有不甘,又问道。
没等李天回答他,辉子的声音又冒了出来。
“不然呢!”
“我又没问你。”韩君渊回怼。
“你当然没问我,我从前竟然不知道,你是个这么有良心的人,你哥哥被人暗杀,你问也不问,元容雅的死活你倒是关心,你是不是和元容雅有什么不正经的关系!”
辉子故意这么说,就为了恶心韩君渊。
谁让韩君渊刚刚也这么对他!
“神经病。”韩君渊不屑去辩解什么。
不过,在他心里,元容雅的死活确实比沈甚更让他动容。
无他,只是因为元容雅在他眼里还能算个人。
而沈甚又能算个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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