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耸了耸肩，棕红肤色的脸上多了几分感慨，道：“你还想等你的助理醒了，问问她，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吧。”
总之，他还是不相信白楚涵能够出去。
白楚涵也不强行解释。
她转动轮椅回到房间时，晴喜刚刚帮绿旖换下脏衣服，正在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的脏头发。
“白小姐。”
白楚涵转动轮椅去到晴喜身侧，把她手里的毛巾接过来。
“我来。”
“不行啊！”晴喜要去抢毛巾，“这怎么能让你来呢？”
白楚涵的手抓得很用力，态度坚决，“没关系。”
晴喜拗不过白楚涵，只好放开手。
滴滴答答的水珠从毛巾上落到盆里，搅乱了夜色的宁静。
白楚涵用毛巾轻轻擦拭着绿旖的头发，再轻轻地擦了擦她的脖子。
白楚涵很少照顾人，唯一照顾过的只有方砚南，如今陡然做这样的事，所知道的只有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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