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他就反应过来。
“没事，我都明白。”桐野上前一步把柳如烟揽进怀里，“只要是你和孩子能够过得好，我都无所谓。”
柳如烟鼻子泛起哭腔。
“桐野，对不起。”
“这些年你为我放弃了太多太多，是我对不起你，我欠你的东西，可能这辈子都还不清了。”
桐野抱着她，感受着她流淌在自己胸口的眼泪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。
“你怎么会对不起我呢？”
“我为你做的这些都是，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柳如烟听到她的话，哭得更凶，隐隐有了几分悔过的意思。
“如果当初，我不是执意嫁给沈甚，或者我们是可以……可以……像正常的情侣那样。”
“都怪我。”
桐野听到这话，立刻抬起她的脸，有些焦急地盯着她，“如烟，你不要这样说。我发过誓的，这辈子都会保护你，这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而且，我走到今天的原因也不是你，是张褚。”
“从张褚死在我手上的那一天开始，白楚涵就不可能放过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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