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森闻之大怒:“你居然能够坦然地说出这些话,你还是人吗,你还有心吗?我们少总裁和你素不相识,你图财就算了,你居然要了他的命!”
他显得很不忿,很冤屈:“我们少总裁他才刚刚结婚,他才那么年轻……”
“年轻又怎么样,他总是要死的。”陈逸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他爹都不难过,你难过什么,难不成你是他爹。”
他神情里透着一种恹恹,似乎并不是很愿意与强森这样激烈性子的人多说话,他重新把头转向了白楚涵。
“我已经招供了,接下来,要杀要剐都是沈家的事情,白小姐你就不要多事了。”他甚至是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,“另外,你要保住的人已经保住了,希望你高抬贵手。”
他说着,冷冷嘲笑道:“生死都是那么回事,反正,早在十几年前,我就被你们这些上流人士羞辱凌迟过一次,不差再来一回。
“这一次,我还拉了沈甚给我垫背。稳赚。”
元容雅道:“谁凌迟过你了?张嘴说瞎话,简直无耻!”
但白楚涵却清楚陈逸的意思。
她认真地看着陈逸,想到第一次见他的场景。
他当时油嘴滑舌,姿态猥琐,活像一个成了精的狐狸,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骨气。
白楚涵当时以为,他就是这样的人。
但这一次,她看见认罪之后一脸豁然的陈逸,忽然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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