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每一次都看透了她的小把戏，可兜兜转转，还是会咬上她的钩子。
明明一开始早就知道的……
“等等我想去见柳如烟。“钩子正看着他，提出自己的请求。
看着她仍在病重的脆弱脸庞。
方砚南心里又有了情绪，但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话，只好恹恹地：“随意。”
“怎么能随意，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呢。”
说完，白楚涵深吸一口，半是委屈半是顺从道：“那这样吧，你和我一起去，你看着我。一旦看见我思虑过度，你就立刻弹我的脑袋。“
方砚南忍不住笑了：“行了，我不去。”
白楚涵见他真的不生气了，终于笑了，从旁边搂住方砚南的脖颈，蹭了蹭。
“你真好。”
“别瞎蹭，挑起火你又不负责。”方砚南的声音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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