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在点点头，如实道：“李天作为乌国生意场的领军人物，可能知道一些线索，但是你也知道，他和白小姐之间有些误会。”
“那我亲自去问。”方砚南显得十分笃定，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一下，”云在一把拉住他，低声道，“因为李凯达的事情，李天恨透了白小姐，你是白小姐的男朋友，他不会和你说实话的。”
方砚南脸色一沉，眉眼间流露出锋利的神色，道：“我有办法让他和我说真话。”
这一次，来参加招标会的各位，除了柳欣秀，唯一让人忌惮的只有方砚南。
原因也很简单，方砚南早年混迹生意场时那些凶狠之名，早已深入人心。
在场的同辈，对他都存着一份敬畏。
云在对这一点也很清楚，但他还是拦着方砚南。
“方总裁，你的手段我们都知道，但是，你不要低估了仇恨的力量。”
方砚南停了下来。
云在还在苦口婆心道。
“实不相瞒，昨天我已经找李天聊过了，一开始都很好，但是一聊到毒菌菇，他就变了脸色，看来这个毒菌菇对于他们来说，是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很重要的东西。”方砚南重复着这几个字，眼神里的寒光变得更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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