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了病，声音也有些虚弱。
听她说话，仿佛感觉到她在自己心上捏了捏。
云在也回过头，关切地问她：“怎么了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方砚南的脸上也涌出几分焦急。
“不，不是。”白楚涵对上方砚南到眼睛，勉强笑笑，又看着云在道，“我没有大碍，只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。”
云在点点头，表示自己听着。
白楚涵便继续道：“不知道云总裁有没有听过一种病，那就是不记得一些事情。”
“不记得一些事情？”云在有些不明白，便道，“云小姐，你是想说失忆症吗？”
白楚涵用力想了想，果断地摇摇头，道：“像，也不像。”
云在不懂，便关切地看着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道：“就譬如，我感觉我的记忆是完整的，可是一些事情，好像和我的记忆有所出入，这就让我怀疑，我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错…”
说到这，她用力地皱皱眉，接着道：“或者说，我的记忆是不是被什么人改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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