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砚南知道白楚涵在想什么,便慢慢道:“沈甚的母亲,也就是早亡的沈夫人,本家姓黄,是北城还挺厉害的纺织业家族的大小姐。当年沈盛天刚刚接手家业,许多事情拿捏不准,捅了一个巨大的窟窿。”
“沈盛天没有办法,只能在父亲的安排下和黄小姐成婚,可这位黄小姐长得不好看,性格还极其强势,早几年,黄家威势大的时候,她没少骑在沈盛天的脖子上。”
“再后来,沈盛天靠着自己的本事把总裁的位置坐稳了,就开始胡搞瞎搞。黄小姐性格高傲,不肯低头,二人时常发生争执。最后,黄小姐被沈盛天活活折磨出精神疾病,送到休养院,过了两三年,想不开就走了。”
这事,白楚涵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方砚南叹了口气,道:“这事,北城知道的人不多,我也是听爷爷说起过。”
原来,沈盛天对沈甚奇怪的态度,是与沈甚的母亲有关。
白楚涵轻笑了一笑,道:“呵,沈甚的母亲黄小姐,不是沈盛天心仪的人,所以沈盛天对沈甚的感觉也是淡淡的,多是严厉和打骂,不为别的,就因为沈甚长得像他母亲。”
“而韩君渊,虽然是个私生子,却是沈盛天心仪的女子所生。如果这一次,出意外的韩君渊,此刻沈盛天估计正揪着凯瑟琳午越的领口,讨要说法呢。”
她觉得无比滑稽,随后道:“沈盛天果然是个禽兽。”
方砚南没说话,略略颔首,算是认同。
“不过。”白楚涵话锋一转,慢慢道,“沈甚从前那样对沈妩,得到这个下场,也算是恶有恶报。”
说到沈妩,方砚南又想起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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