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涵抬起眼睛,认真回答道:“因为他没有好处,他偷报价可能是怕沈甚乱抬价,最后把沈氏也折进去,但他没有理由杀沈甚。”
“如果是为了沈家少总裁的位置呢?”方砚南继续问。
白楚涵摇头,断然否定道:“那就更加不可能,以今时今日,沈盛天对韩君渊的偏爱,韩君渊想要沈少总裁的位置,有一万种更轻松的方法。”
“所以,你相信他。”方砚南认真道。
白楚涵轻哼一声,似笑非笑,“我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
“那好。”方砚南没再说什么,在分析事情时,他很少代入情绪,“但是他该解释清楚,为什么要去偷报价,以及去的时间。”
白楚涵看着方砚南,有些不明白。
只见方砚南拿起手边的笔,刷刷写下几行大字,连成一条直线。
直线上,写着不同的时间,每个时间段对应着还有不同的人。
“按照他们今天在宴会厅说的,韩君渊是最后见到沈甚的人,有些疑问,可能只有他才能解答。”
听了方砚南的分析,白楚涵也十分认同,她道:“那我去见见他。”
韩君渊还是个少年,性格捉摸不透,仿佛对他而言,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欢乐场,什么都不重要。
只有白楚涵稍稍特别一些。
这一次,也只能让白楚涵亲自去,才能问出点眉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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