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涵鼻子一酸，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他总是在替她考虑，方方面面，都很周到。
明明，他才是被柳欣秀伤害得最深的人啊。
“那你自己呢。”白楚涵忍不住道，她的眼眶有些发紧，紧的要掉出眼泪离开，“你见到她，你心里不难受吗，明明是她……”
其实，白楚涵对李天莫名其妙的悲悯，也有部分方砚南的原因。
因为李天和方砚南的境遇相似，又是被一人所害，李天年纪小，尚且能够不管不顾地哭闹一番，可是方砚南又该怎么办。
他……
他不说话，心里有多疼。
正想着，方砚南一把将她抱在怀里，轻轻柔柔说道：“我没关系的，凡是都要将证据，那一卷录像只能算一份指控，柳欣秀不可能就这样认罪，我也不可能为此感到挫败。且行且看，总会有机会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，是洗清你的嫌疑。”
白楚涵也抱住他，贴在他怀里，撒娇道：“我觉得，你对我真好。”
方砚南像是听了什么笑话，忍俊不禁道，“你现在才觉得吗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白楚涵从怀里伸出头，唇瓣抿成一条线，眼神闪了闪，道，“我一直都知道，只是我要告诉你，我知道，并且我也是。”
“也是一样的喜欢你，一样的把你放在第一位。”
说罢，她似有些害羞将头扎进方砚南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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