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涵微笑,随后低下头,仔细思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为了竞标,那么这件事就更复杂了,她虽然对城堡里的人每个人的关系大概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据她了解,也没人和沈甚有值得杀人的深仇大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想越投入,眼眸慢慢缩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北在沈甚的手上看见了一个伤口,很深。”方砚南将那一叠资料翻开,展露出一张手部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手腕上的手表,证实这个人就是沈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做的?”白楚涵抬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砚南摇头,思索片刻,道:“元容雅和柳如烟还有韩君渊都有可能,他们三个人不都去过沈甚房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照今天她们在会上的供词,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一看,”白楚涵又开始苦恼了,她有些摸不准,道,“元容雅和韩君渊比较有可能,柳如烟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和柳如烟关系一直不好,但往往两个人越是互相仇恨,越是互相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她对柳如烟的了解,她不是那么敢动刀子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元容雅既然决定要忍辱负重,巴结沈甚还来不及,怎么会动手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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