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砚南顺势发言，一如既往的霸气冷清：“我昨晚一直在房里，处理工作，期间，有两次送餐的仆人来过。”
“处理了一晚工作？”李天竖起耳朵，似乎有些不相信。
方砚南望着他，眼神坚定道：“不行吗？”
李天刚忙摆手，“没没没！”
这是李天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方总裁，一见，果然不同凡响。
白天辛苦忙碌，晚上还能彻夜工作，这一份工作素养，他是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。
方砚南的时间线诉说完毕。
凯瑟琳圣辉顺其自然道，“下一位。”
过了半响，依旧没人说话。
凯瑟琳圣辉抬起脸，换上一圈众人，再一次道：“下一位？”
元容雅和柳如烟对视一眼，愤愤不平，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韩君渊的眉目低垂，看不出是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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