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欣秀轻轻一笑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你在说什么呢,我们大家可什么都没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便是诛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,在某些情况下,很多似是而非的话,比起确凿无疑的指控,更让人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譬如此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怎么可能咽下这口委屈,他眼神里掠过一抹凶狠,道:“姓柳的,你少在这里指鹿为马,我告诉你,我没有做的事情就是没有!你休想用那种恶毒的语言陷害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有陷害你,”柳欣秀无辜的说道,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狗屁事实,事实就是你才是杀人凶手,你杀了我父亲!”李天气得脖子涨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欣秀还是一脸轻松,“李总裁这是把话说哪里去了,你父亲是哪位啊,我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而是你,昨晚委屈巴巴地去圣辉先生,让他把你留下来,这才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李天低估了柳欣秀不要脸的程度,作为晚辈也不好将李凯达和柳欣秀曾经的苟且摊到台面上来说,此刻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的目光交汇在一起,投向李天时,带着浓厚的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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