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君渊凭着自己矫健的身手,轻松落地。
他先是走过去,确认沈甚的状态,他把手放在沈甚的鼻尖,感觉到些许热息。
还活着。
活着就行。
他站起身子,踢了踢沈甚的脸,嘴里不轻不重道:“哎,哎,沈甚。”
依旧没有丝毫反应。
韩君渊这才松了一口大气,既然沈甚像个死人一般,无知无觉,那他也不必着急。
于是,他慢悠悠地拍了拍身上的灰,走到沈甚的书桌前,拿起一只鹅毛钢笔,口中不屑道:“什么玩意。”
他拔了拔上面的毛,漫不经心地把东西放回原处。
心里一阵鄙夷。
这个沈甚,平日里除了打人就是发火,还搞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。
就在他手掌落地在笔筒里的瞬间,眉心轻轻一皱,这……这是什么。
笔筒里,放着一个圆形金属漆面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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