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，痛吗？”
白楚涵摇摇头。
云在又往上一些，继续问：“这里呢？”
白楚涵继续摇头。
云在再往上，再问：“这个位置呢？”
白楚涵仔细感受片刻，认真如实道：“有些感觉，但说不出是疼还是别的，只是有感觉。”
云在闻言，也没继续往上，而是拿过旁边的白纸，往上写了点什么。
锦城着急，道：“云医生，哦不，云总裁，我们老大是怎么了呀，她这腿还有救吗？”
云在还在写东西，表情极其严肃，他没回答锦城，而是继续问白楚涵——
“是从前就没有感觉，还是现在才开始的？”
白楚涵有些懵懂，仔细回忆一会，道：“我刚从乌国回来时，只是脚踝有些疼痛，后面不知为何，轮椅坐得越久，腿就越没有感觉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锦城也在旁边附和，火急火燎道：“是啊是啊，从前我们老大还能自己倚着墙边走几步，可现在都站不起来了！云总裁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！还有没有救啊！”
云在依旧冷静，在白纸上大笔齐刷刷地写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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