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欣秀却还是佯装不知，眼睛眨巴着，道：“你怎么了嘛，怎么这样和妈妈说话，难道我不是你的妈妈，我没有养过你吗？”
……白楚涵竟一时语塞。
柳欣秀提出的两个问题，她都不能反驳，她确实养过白楚涵，也确实是白楚涵的母亲，可她后来对白楚涵做得那些事情，哪一件是一个母亲做得出来的事。
白楚涵没去找她算账，已经算是孝顺至极，不懂她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在这里瞎白话。
难道，她在众人面前和白楚涵演一出母女和谐，能得到什么好处？
白楚涵不明白。
柳欣秀见白楚涵沉默，眼神里的得意更甚，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她转过头去看方砚南，珠光宝气地浑身上下，写满了得意。
方砚南不是想整她吗，不是不想她来打扰白楚涵吗，那她偏偏要当着这么多的面，让白楚涵有苦说不出。
她骄傲地抬起下巴，眼神盯着方砚南的方向。
方砚南的脸冷如玄铁。
一场热闹却各怀鬼胎的欢迎会到这里总算结束。
柳欣秀在凯瑟琳圣辉的搀扶下，款款走下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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