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近了，那一张脸上，有白楚涵的冷漠，和沈妩的芬芳。
她是柳欣秀。
“我为什么不敢来。”柳欣秀从皮质上佳的手提袋里拿出一张请帖，如玉的指尖捏着，轻轻晃了晃，“方砚南，你现在是要围堵凯瑟琳家族的客人吗？”
她说完话，脸上留下三分得意的表情，让人无端想到四个字‘蛇蝎美人’。
方砚南往前走了一步，莫东在旁边给他撑伞，豆大的雨滴从伞面滑落，无声地砸在地里。
“那家北城的神秘企业，果然是你。”
“呵，是又怎么样？”柳欣秀轻挽鬓边的头发，挑起眉眼，“你是很聪明，如果你是三个月前意识到我的存在，或许局面真的不一样，但现在……”
她笑了笑，有几分假惺惺的抱歉。
不知是感慨还是做作，道了一句，“你很聪明，但太年轻。”
现在，她已经在四大家族互相争斗中，从藉藉无名的小公司，成为庞然大物，甚至与他们比肩。
柳氏衰败，元氏危机，沈氏困顿，方氏虽然受的波折少，但内里危机重重，依旧不能放松。
谁都拿她没办法。
“这就是你做生意的手段？”方砚南听懂她的言外之意，眸子冷清，“用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，去扰乱别人的生意节奏，得到自己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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