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砚南终于说话了，他道：“所以，是独念寒为你和凯瑟琳圣辉搭的线？”
“是。”白楚涵点头。
“那白小姐，你也不认识凯瑟琳圣辉吗？”莫东眼睛一闪一闪。
白楚涵继续从容地点头，道：“我的生意从来不过欧洲，怎么可能认识凯瑟琳家族的人，而且，就算我在欧洲住过，但那些我住过的地方，凯瑟琳圣辉就是下辈子都不会去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方砚南的脸上的严肃松懈不少。
白楚涵注意到，遂问道：“怎么了，刚刚提到凯瑟琳圣辉，你好像很紧张。”
方砚南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快，没有回答，而是道：“你和他打交道一定要小心。”
很少看见方砚南脸上有这种复杂的神色。
白楚涵没再问，乖巧地点点头。
闹哄哄的一日总算是结束，方砚南一行人也回到六楼的房间，白楚涵身边只剩下绿旖和晴喜。
她刚刚洗了澡，正散着头发，在看报表。
绿旖在一侧，手里捏着手机，眼神里乌云重重。
晴喜坐在窗侧，手里抛着一个小球，姿态浑然不羁。
白楚涵翻过一页，轻描淡写地问道：“这一次来竞标的人都到齐了吗，名字和人，你们都对上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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