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不知不觉变成一片漩涡,所有美好在瞬间片片碎裂凋零,她眼睛开始发紧,紧的快要哭出来,却怎么都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仿佛漫步在虚空中,随时可以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,想醒过来,却寻不到出口,像是有口大缸压在胸口,她拼命挣扎,缸里的水洒出来些许,落在她的衣料上,紧密贴合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黏腻沉重的感觉,让她犯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往前挣扎,眼神忽然一动,原本隔着厚厚黑暗的眼睛,终于再见光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做噩梦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怔了片刻,仿佛在接受现实世界的存在,手心传来温度,是方砚南在握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尽力地笑了,配合初醒时的懵懂,有几分单纯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梦见什么了?”方砚南握紧她的手,轻轻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眼神低垂下来,将自己的胡思乱想尽数压下,道:“梦见小时候在欧洲的一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梦见柳欣秀了吗?”方砚南多聪明,从白楚涵欲说还休的回答里,便能猜出正确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被识破,也不挣扎,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具体梦见什么了。”方砚南耐心地继续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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