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绿旖，你怎么了？是不舒服吗？”白楚涵侧眸看着她问，从刚刚一开始，她就注意到绿旖不对劲。
“哦，没事，老大我没事。”绿旖连忙道。
白楚涵将信将疑地转过来，方砚南正望着她。
她笑了笑，道：“方总裁有什么指教？”
方砚南也跟着笑，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里是含着的深情，“不敢，白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白楚涵嗤笑一声，水眸里一片荡漾。
“不过说真的，你这个小妹妹确实给人的感觉蛮奇怪的。”方砚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量，落在白楚涵耳边，显得更加有力度。
她听完，又望向绿旖。
绿旖还是心事重重地看着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转过来，道：“大概是女孩子长大了都会有烦恼吧，她不说我也不好追问。”
她这辈子是没经历过少女怀春的阶段，最初和方砚南在一起时，虽然也有过忐忑和不安，但方砚南对她的坚定选择，将那些通通打散，所以，她对于一些女孩会有的心思一点都不了解。
“好吧。”方砚南宠溺的摸了摸白楚涵的头，“总之，你看着办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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