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君渊见有热闹瞧,便将手上的饮料放下,笑盈盈地看着柳如烟,语气不明道:“爸爸,你也不必把话说得这么重,柳氏的家教到底怎么样,昨日婚礼上我们都看见了,话说我活了这么多年,可从来没有见过哪家千金在大厅广众下吵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说柳如烟和白楚涵吵架的事情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日碍于场合限制,没有帮白楚涵说话,心里却看不惯柳如烟像个疯狗般仗势欺人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柳如烟只觉得气愤难当,她可是下嫁来沈家,放弃了桐野,竟然一进门就要被人这样的议论,可还有天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要说话,沈盛天却打断了她,道:“君渊说得没错,柳如烟你既然已经嫁进来做我们沈家的媳妇,很多事情,你都要学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便是要柳如烟给沈家当牛做马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怎么可能忍这个气,她嫁过来可是为了鸡犬升天的,可不是为了给谁做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即就不悦道:“公公,虽然你们沈家的富贵人家,但我们柳氏也不差,我也有自己的工作,可没有功夫去学些有得没得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日之事,沈盛天生气,她还生气呢,被毁掉的可是她的婚礼,可今天一起来,沈盛天不想着去追查真相,不去找白楚涵的麻烦,而是在这里鞭打沈甚,让沈甚反省,她怎么都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甚有什么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盛天本就在气头上,这会子听见柳如烟的话,怒火更甚,道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如果不想遵守我们沈家的规矩,现在就可以走,反正你不是我们沈家第一个儿媳妇,我们以后也可以拥有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来沈盛天叱咤风云半辈子,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的次数屈指可数,从前沈妩骂他,还情有可原,可柳如烟一早上就在这里发公主脾气,真是岂有此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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