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微怔，似乎被那白楚涵语气所刺到，脸色慢慢沉下来，半晌后他才眯着眼问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，你在诅咒我。”
“……不，我没有诅咒你，我只是在说事实。”白楚涵的语气依旧冰冷冷，“你不用我诅咒，因为，你早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呵呵，”那女人寒凉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，那双漂亮的眸子依旧紧盯着轮椅上白楚涵的脸，似乎要将白楚涵心里的全部想法都看出来。
最后她抿了抿薄唇，说道：“难道你出发是为了回头吗，不要搞笑了，这个世界上条条大路，但就没有回头路。”
“是，你说得对。””白楚涵轻轻地说，“所以，你今晚给沈妩造成的伤害，也没有办法挽回了。”
“……”
那女人不言，白楚涵又道：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。”
白楚涵的声音落了，空气里还弥留着淡淡的冷雾，让人感到寒冷沁人。
在一阵复杂的沉默过后，那个神秘女人开口了，她语气平和，说道：“沈氏父子需要一点教训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教训他们，但你这样，伤害了沈妩。”
凌晨之前是破晓，密密麻麻的阴云把天都遮了起来，没有一丝亮光，起风了，草木萧瑟跌伏，仿佛是有人在哀哭，听者落泪。
那女人淡淡笑了，她轻声说：“可是你也想要知道真相啊，我看你找真相找的那么辛苦，这才为你安排了这场大戏，你看看，还喜欢吗。”
这话说完，白楚涵的面色开始明显地郁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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