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容雅回瞪着沈甚,唇齿之间不掩讥讽之意,“沈少总裁,你也是没了母亲的人,我还以为你多多少少能够体会几分我的苦楚,没想到,你不止没有母亲,你还没有良知!”
“过分!”沈甚低吼一声,脸上的愤怒难掩他被刺痛的内心,他母亲的死,一直是让他难以释怀的痛,如今大大咧咧被提起,立刻感到万分疼痛。
他怎么可能不懂。
那种孤独的滋味,那种一个人默默咬牙与全世界为敌的酸楚,他怎么可能不懂。
偏偏元容雅还在继续说——
“过分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,只让我觉得无比讽刺,我们之间到底是谁过分,但凡良知未泯的人皆心中有数。不知道待你百年后,见到沈夫人,沈夫人看见你这幅全无心肝的身躯,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生了你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沈甚气急攻心,想也不想就伸手要推元容雅。
元容雅还没反应过来,在侧的锦城便眼疾手快地将她护住。
随后,沈甚的手落在锦城的背上,锦城和元容雅被推着滑了好几步。
场面一时间变得滑稽而无序,今日已经离谱到这个份上,大家在感叹之余,也在暗中期待,今日还能离谱成什么样。
还有什么好戏没有登台。
白楚涵看了锦城一眼,瞧着他没事,这才放心,转头看着晴喜,淡淡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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