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悄悄松了口气,连忙又一次拽住了桐野的衣角,心想外面这条狗在关键时刻多少还是有点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甚不明白辉子为什么要阻拦自己,皱了皱眉:“都说了不用那么麻烦,我先试着还能节省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沈甚绕过辉子就想去开门,手已经落在门把上,转了半个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在咫尺的距离,已经无计可施,她就像一条在案板上的只能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在心里气的大骂辉子是个没用的废物,就连一个人都拦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等柳小姐一起吧,礼服是柳小姐亲自挑的,等她回来见你不当着她的面上身自己就做完决定了,闹脾气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辉子眼珠子转了转,他不擅长撒谎,就连借口都找的有些蹩脚,但眼下这已经是他能找到最完美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甚目光落在紧闭的门锁上,眼神炯炯,似乎想透过那扇紧闭的门看出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柳如烟这女人向来是个恃宠而骄蛮横不讲理的,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确实是她的作风,于是沈甚的手从拧到一半的门把手上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,被拧到一半的门锁又弹了回去,正如柳如烟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,也悄悄沉入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甚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他懒得在这种时候和柳如烟闹的不愉快,这女人可不好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算了,我去前面等就是了。”沈甚扭头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甚一转身,便看见了一个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容雅的样子很是憔悴,她没有化妆,脸色和唇色都有几分苍白,头发只是随便盘起在脑后,穿的是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,胸口还别着一朵白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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