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涵的心倏然松了很多，可还是有说不出的难过，她道：“可是你对着我，不会想到柳欣秀吗，我毕竟……是她的女儿……”
她不信方砚南能够一点也不介意，她也不介意方砚南对她心怀芥蒂。
她只是担心，方砚南因为爱她去逼着自己放下，会在爱恨交杂的心情里越陷越深，从而让自己痛苦。
她宁愿离开方砚南，也不想他痛苦。
“你是她女儿这件事，我改变不了，但是，”方砚南的声音里似乎总是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，“你是我喜欢的人，这件事我不想改变。”
白楚涵胸口一震，仿佛雷霆万钧，这个男人，实在简直将她的心拿捏地死死的。
“你现在明白了吗？”耳边，方砚南问她，“不要再想着要离开我。”
白楚涵羞涩地低下头，道：“好。”
“这才乖。”
白楚涵眼神里的闪过点点笑意，道：“乖有奖励吗？”
方砚南微微一滞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但很快就接嘴，道：“那当然，不知道白小姐想要什么。”
“什么都可以吗？”白楚涵莞尔一笑，眼神里闪着些许狡黠。
“都可以。”方砚南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那我想要方氏的股份。”白楚涵故意使坏道，“而且我不给钱。”
方砚南要笑了，果断地说：“不用给，你想要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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